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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婆子 闽浙总督,权柄江南,这是何等的权势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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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舒同神秀两个人正说着体己话儿,外头有人高声道:“凭儿姐姐,大老爷来了。”

        秦舒同神秀两个人都皱眉,神秀按了按秦舒的手,道:“你不必出去,我出去打发了,只怕又不知是哪里喝了酒来的。”

        秦舒点点头,嘱咐:“不必硬顶,晾着他就是,要茶就上茶,要酒是万不可上的。”

        秦舒在里间坐了一会儿,慢悠悠吃了杯茶,听得外间的声音小了,这才放下心,不料有人突然推开门进来。

        来人穿着一袭暗红图纹直裰,五十来岁,正是这个府里的国公爷陆中行,他喝了酒,醉醺醺一身的酒气,指着秦舒,哼哼笑道:“好你个凭儿,你家老爷我来了,连杯茶也不见你出来倒。”

        主子叫倒茶,秦舒又能说什么呢,她屈膝福身,接过神秀手里的碧螺春递过去:“大老爷,奴婢受了风寒,往避风的地方坐一坐,本不敢到主子跟前过了病气的。”

        陆中行嗯一声,坐在一旁的榻上,接茶盖碗的时候,顺势摸了摸秦舒的手心:“你是老太太跟前的丫头,病了便叫大夫进来瞧,这有什么?”

        秦舒往日私下无人之处,也叫也他占过几句口头便宜,只还从未像今日一样,动手动脚起来,她低眉:“是,谢大老爷恩典。”

        陆中行借着酒意,伸手便要去拉秦舒:“来来来,叫大老爷替你把把脉,岐黄之术,寻常风寒我还是会一些。”

        秦舒叫他拉了手腕,一只油腻腻的手摸在上面,好一会这才假模假式地抚须叹:“你这是受了寒,来人,倒杯酒来,叫凭儿喝了,寒气祛了,明儿就能好。”

        秦舒知道自己酒量不好,是不肯喝的,端了那杯酒勉强笑笑:“谢大老爷赏,只是头前常来咱们园子里的道姑说了,奴婢这个月要守着她的箴言,万万不可破了酒戒的。老太太最信这些,奴婢也得守着这些规矩才是。大老爷一向孝顺的,想必也知道老太太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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