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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阿姨一惊，板着脸问小杰。

        “小杰，妮妮说的是不是真的，是你把顶顶弄哭了吗？”

        戚焉晗急忙制止住了要发火的李阿姨，柔声问小杰。

        “小杰不要怕，告诉阿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顶顶先惹你生气了，所以你才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把顶顶给弄哭了呀。”

        戚焉晗轻声细语，一边哄着顶顶，一边问小杰，小杰揪着一张小脸，有些不知所措。

        “阿姨，我也不是有意的，就是刚刚在和顶顶玩的时候，我问他爸爸在哪里，因为我们都有爸爸，每次过生日的时候都是爸爸妈妈给我们过的，可是这么久了，我都没有见到顶顶的爸爸，就奇怪顶顶爸爸在哪里，连顶顶过生日都没来……”

        小杰越说越小声，戚焉晗心里一顿，继续问，“然后呢。”

        小杰有些迟疑，“然后顶顶就生气了，突然就发脾气了，说不要我管，然后我也生气了，所以我就说，我就说……说顶顶是个没有爸爸的孩子，爸爸不要他，爸爸讨厌他，然后顶顶就哭了……”

        小杰嘴巴一撇，也快要哭了，“对不起阿姨，我知道错了……”

        戚焉晗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小杰，“没事了小杰，不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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