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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衡还是没反应过来，他根本不相信这话是从伏城嘴巴里说出来的。伏城说话根本没想藏着掖着，整桌客人都听到了，一时间都放下筷子等着周衡说话。

        周衡难得有点愣。

        十年前在京都有次争吵，伏城冷言冷语地说：“是你能娶我还是我娶你？”

        后来金铃的喜宴，周衡抱着他问，嫁给我吧伏城，不成我嫁给你也行。

        两次无果，周衡再也没想过这件事。

        此时被伏城主动提起了。

        伏城问：“怎么？不乐意啊？”

        周衡觉得自己很像个宅院里的女人，无名无分的跟着家里大老爷，被大老爷哄骗了好多年说过几年给个名分，再过几年就成亲，三年又是三年，人老珠黄了，好几年也没讨来，后来就不想了。周衡都做好了准备，一辈子给他做个账房先生，什么成亲不成亲的都不重要。

        “乐意。”乐意的，不论你娶我还是我娶你，都乐意的。

        “那我再问你一次。”伏城当着全桌人的面，又问：“咱们成亲吧。”

        周衡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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