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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城认真道：“我以前想过很多次自己死了之后的事。”

        伏城这辈子活得很苦，从生死教到正玄山，没有一处是快乐日子。周衡第一次在白麓城遇到他时，他早就做好了去死的准备，他之前想过，自己一个无根漂泊的流浪刀客，大约是死在某场刀光剑影里，死后草草裹着草席烂死在路边。

        后来，周衡没让他如愿，他霸道任性，偏生要把伏城一把拉回来，拉着他过正常日子，要给他一个平安，要给他一个生生世世。

        头一回，伏城正视自己的死亡，若是地下有周衡陪他，也不算很冷。

        周衡捏紧了他的手，两人十指相扣，紧密契合，“伏城。”周衡叫他。

        “嗯？”

        “我会陪着你。”

        从生到死，永不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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