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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时清哪里跟人算过这点小钱,笑着摇摇头,“随你。”
行至马车前,宝珊才想起糟心事,食盒还在墨绿小轿里,不知那两个轿夫去哪里求援了。
慕时清让车夫搬来脚踏,转身对宝珊道:“说来也巧,这趟进城,我正要去缃国公府喝酒,捎带上你吧。”
宝珊坐上车辕,心知若是让国公府的人看见,少不了闲言碎语。
这辆马车四四方方,小姑娘只占了那么一点儿的地方,额头还带着伤,一副小可怜虫的模样,着实好笑。
慕时清把折扇别在腰带上,双手插入袖管,笑看着她,直把人看得低下头才收回视线,“进去坐吧,等快到时,你再出来。”
宝珊一愣,没想到他也考虑到了这一点,难怪是大儒,真正做到了考虑周全、面面俱到。
“不用,我抛头露面惯了。”
“我礼让惯了。”
她犟,他比她还犟。她客气,他就能把客气化为无形的推手,让对方愉悦的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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