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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鱼握着报纸,“私塾毕业。”
“都学了什么?”
“经史子集。”
“不错啊,早几十年能去考科举了,前提是你得是个男人。可你现在没有新式学堂的毕业证,也不是肄业生。做一个记者该有的专业素养也没有,你跟我说你凭什么当记者。”
“我可以学啊。”
“你要去读书啊?”郭邑丰对这个回答挺出乎意料的,“也好,你去哪个学堂,沪上的这些大学现在也刚开学没多久,让我想想怎么把你塞进去。”
楚鱼把报纸收起来,从里面拿出来一张《文学翻译报》,“不是去上学,就算是我没有一纸文凭,但是我也能敲开报社的大门,我跟着艾丽莎修女学了英文和法文,基础的东西都掌握的,就差对词汇的掌握了,你借给我一百块钱,我给你打欠条,发了薪水就还你。”
借钱可以,“你买什么?”
“词典。”
洋文和中文对照的词典不好买,而且很贵,楚鱼跑遍了书店都没有买到英汉词典,所以只能抱着法汉词典啃。
单词不说瀚如烟海,但是数量也不少,更有各种词组,让她目光呆滞,吃饭味同嚼蜡,走路飘飘忽忽,更是昼夜颠倒,又因为不搭理自己的仪容,显得蓬头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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