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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鱼把他推开,“我跟你不一样,你前途远大,我不是,我一无所有,而且冥冥之中我什么都得不到。你知道吗,我生在七月十五,是鬼节生的,生下来之后我奶奶很生气,说我生的时辰不好,就说把我送人。”
“你就不应该信这个,这都是愚昧的,你不是跟着艾丽莎修女信奉主吗?以后我陪着你一起做礼拜。”
郭邑丰启动车子,“我实话告诉你,你要是走了,我命就没了,日后只能做一具行尸走肉了。”
楚鱼听了噗嗤一笑,装着向外看的模样把眼角的泪水抹了。“我会连累你的。”
郭邑丰看了看她,没说话。
又过了一天,在下午,一群人从那个僻静的胡同里往里面走,走的时候,北平来的老于对几个女人说:“委屈你们了,火车上狭窄,就是想休息也因为声音太大休息不好。”
三个女人都笑了笑,车厢里很干净,比上一次坐的三等车厢干净宽敞了很多,郭邑丰扶着楚鱼坐下,在她耳边悄悄的说:“就凑合半晚上,后半夜就到了。”
楚鱼摇了摇头,“再苦的日子我都过过,这算什么,已经是很好的了。真的只有七个多小时?”
“嗯,一般是八小时,但是路上稍微提速一下也是可以的。”刚说完就有人喊他一块去抽烟,他又嘱咐了几句才离开。
于太太这个人打牌上瘾,刚坐下就招呼着一块打牌,三缺一,陪着他们打牌的是一个年轻人,听说也是从北平来的。
楚鱼的听力很不错,她抓牌的时候听见桌子下有皮鞋摩擦的声音,抬头看了看对面津门来的郑太太,发现她全神贯注的码牌,在往左边用眼角的余光瞄于太太,于太太的眼神往她对面的那个小年轻那边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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