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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可立刻给它一巴掌:“不拿你泡酒,你就飘了!”
见他这样,邢奕就认定他是偷偷用屁眼给别人含了鸡巴,一定是做贼心虚才不敢给自己检查。
不然那穴怎么就主动掰开让探?
他锁紧身子,把那腰勒得更细,细到喘不上气来,逼得陈可嚷嚷起来:“干什么!你自己做的好事,我怎么去找别人!你看看!”
他脖子和豆子上的牙眼儿都黑得发紫,明显就是中了剧毒,就算他真找了别人,哪个不要命的敢操啊!?
陈可生气,不肯跪着撅屁股给它检查,连小穴口的水都气得干了些。
“你别搅了!”陈可把那又塞进小穴的蛇尾巴揪出来,“是干的,很痛!”
他哪知道,他那口小逼见了邢奕就会湿,外面被晾干了,里面还包着一汪呢。
他觉得穴痛,是因为邢奕尾巴伸进去太多了,碰到了那层珍贵的处子膜。
邢奕觉得他不老实,可这人身上实打实地没有别的味道,淡淡的汗液混着淫水,隐约还能嗅到一股邢奕自己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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