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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头探到紫黑的小豆子上,吐了信子一尝:“逼里的东西没洗?”
陈可支支吾吾半天,承认:“豆子冲了,但没有掏进去洗……”
这小骚逼,含着它没流干净的精,愣是含了两天一夜。
邢奕眼睛都红了,它那些粗话都是从人嘴里听来的,这进山的能有什么文人雅士?它恶狠狠盯着那口水逼,骂道:“欠灌精的婊子。”
陈可不爱听,扒拉它的脑袋并了腿:“你才,你才是……”
那话太难听了,他怎么都学不来。
邢奕才不管什么好听难听,它贴着那身白嫩的皮肉一路向上,故意不碰那对儿寂寞的小奶头,竖起蛇身,以一个进攻的姿势,压着三角头睨着陈可。
小神农才不怕它呢,踢着腿,非让邢奕放开他。
“烦人!你别来了,给谁玩也不给你玩!”
“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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