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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无霜心想牢里承蒙照顾,该给谢朓说几句话,说出口却是:“江淹和谢玄晖诗风迥异,各持一端,倘使能证明他们睡过,于我朝诗歌史真有重大指导意义。”
狱卒正要动手,谢朓抓住话头,抖着手主动把臀缝扒开:“我为大齐的诗歌史又一次地献身了。”
干净、白皙,带一点粉晕,未经人事的模样。萧子懋做个手势,狱卒转而扯住谢朓脚踝,当场上绑。麻绳掺了牛筋,浸过盐水,细而且韧,把他臀腿紧紧绷住,恰好让臀瓣分开,穴口拢不起来,微微在众人面前翕张。紧接着有人取了汤药,扭住他下颔灌下去,又给他嘴里塞了纱布。谢朓察觉不对,已是挣扎不得。
他喝的是极烈性的淫药,穴肉瘙痒如群蚁啮咬。想要磨蹭腿根,双腿却被死死绑住,臀缝也不能合拢,只在药气下微微发红发热。谢朓生恐自己说出什么,咬紧纱布,漏出一点压抑旖旎的气音。穴肉早被淫水浸得湿滑发软,仿佛胭脂,好像要化作一摊流到狱卒掌心。
这些人偏不碰他。萧子懋发号施令,将谢朓拖到外面晾臀。谢朓迷迷糊糊被绑在刑架上,耳畔嘀嗒一声,不由眼前一黑。原来狱卒取来铜盆,淫水滴进去嗒嗒有声。每滴一声,笞板就抽上臀尖。他之前受了杖责,虽然只是表面文章,臀面仍旧被数处刮破皮肤,至今红肿。笞板则快而且狠,把肿处打至晶莹,将将溃烂。
他昏昧间想夹紧穴肉,腿根却一丝不能动弹,反而让小穴吸出咂咂的空响。刑堂外虽不比闹市,仍旧有人往来,只不至于围观。忽而有人叫道:“您是谢中书?那个、我对您的诗才、甚为倾慕……”
倾慕也不必在眼下吧。
他这一叫,自然有人围过来。谢朓软绵绵挂在刑架上,臀腿肿透如桃花软酥。上半身仍是颀长秀美,胡乱挣扎出一身薄汗,仿佛经雨的白玉兰。他扭得厉害,笞板打破了腿根,又渐次打在背脊上,堵嘴的纱布浸出一蓬血红。
笞板轻巧,按理说打上几百下也不致送命。但这人淫水出得多,狱卒也就卖力。先前那人愣愣站着,半晌取出手帕,伸过去把谢朓脸颊擦干净。谢朓呜咽一声,原来笞板又打到臀缝。他极痛楚也极满足地抽搐,淫水止不住地落进铜盆,纷纷溅上对面的眉睫。那可怜的仰慕者终于后退几步,一溜烟走了。
也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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