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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洗红 兽交/孕期杖责/示众/刺T/烛台/器具化 (15 /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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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月之精魄本来就是不被爱就会死的生物,就像月亮也只是一个寄托。世为人之逆旅,人为物之逆旅,明月直为人情之逆旅耳。萧子隆说这些话,谢朓自知死在须臾,又不忍说出口,仍旧咬着纱布看小皇子做梦。萧子隆抱着他哄:

        “玄晖,我带你回宫,你好好休息。刺青太难看了,我给你弄掉,重新画几朵花,画你喜欢的——里面就不弄了,否则我怕你飞走。”

        处理臀缝的刺针上淬有烈毒,本来就弄不掉。他纵使逃出来,逃到天涯海角,只要有人解了亵裤查验,就得被押送回朝。谢朓被萧子隆摸了半晌头发,残留淫药又要发作,想到自己穴口上刺的下贱言语,居然莫名兴奋。在心里默念几遍,又淌出淫水来。大概这烈毒确实能把人变成一个乖巧的淫物。

        萧子隆衣摆被弄脏,微微皱眉,谢朓天旋地转,睁眼时自己被绑在一尊镂银刑架上,冰冷玉势徐徐推入。他那里未经人事,陡然吃入这长而且冷的东西,连腿根都在发抖。玉势做成阳具的模样,将将抵住花心,却又欲进不进,只沁出星星寒气。穴肉被冷气刺激,又开始分泌淫水,那一点花心更是吃不住,只想被捣到糜烂。谢朓悄悄用脚趾勾住刑架,妄想玉势更加深入,忽而双臀刺痛,几乎昏厥。

        原来玉势的另一端乃是烛台,蜡烛混了人鱼膏血,温度稍低,滴到带伤的肌肤上仍旧有如针扎。谢朓终于恍然大悟:这是灯烛。他被做成了一枚肉烛台。

        萧子隆按动机关,玉势滑出,烛台收起,又变成狭长刑架。银链缚住谢朓四肢,尿路用一枚珠簪封住,活动和排泄都不自由。那一点嫣红的小穴倒是空出来,萧子隆隔着衣物用性器蹭了蹭,穴口登时啵的一声张开,极殷勤的模样。

        萧子隆敷了药,谢朓臀部的肿胀消褪大半。他本就肤色莹洁,在银器烛火光耀之下,更如佛经中月天子,通体琉璃,内外光彻。萧子懋赞道:

        “八弟,这主意倒挺好。只是你不能天天玩这东西,耽误正事。”

        ——原来眼下连臀奴都不能算,只算“这东西”。谢朓听萧子隆回答:

        “嗯。我闲下来再带他去登楼、去诗宴,他一定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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