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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大着胆子打破了沉默。
大家立马又兴奋起来,七嘴八舌地讨论起“走后门”到底是种什么样的体验。
“你们怎么看出来跪地上那人带把儿的?”
我开玩笑道:“不许人家女孩儿留短发练体育了?”
“越哥,你开玩笑呢?”他们面面相觑,最后笑着说,“我们就是男的,还会认不出来吗?”
是,我自己就是男的,我难道看不出来那跪地上的人是男是女吗?
我宁愿我看不出来。
岑北山当然不会把车开到学校去,不是因为我不准,而是因为那是辆随开随做的炮车,专供岑北山和他的炮友到处做爱。
我看视频的时候蛮平静,夜里睡觉的时候却犯恶心。
我梦到河边大片荒草,远处列车轰隆,不远处的城市被雾气笼罩弱化成一片单薄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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