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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我心情愉悦,“对啊啊,我真是太开心了。”
对方神情复杂地看着我。最后他的同事来拉走他:“哎呀,你跟疯子争什么呢?”
他们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观察窗那头。
“他都敢杀人了,你怎么能把他当正常人呢!你想想卢工,伤成那样了……”
刻意压低的谈论声也随着他们渐远的脚步声一起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有点失望,听上去卢山是没有死掉的。
他运气真好,从四楼摔下去,也没有被树枝戳穿肺管子。
禁闭室阴暗狭窄,四面都是不透光的灰沉沉的水泥墙,床也很硬,翻个身都要掉下去。
我却难得地睡得很香,没有做噩梦,一觉到天亮。
在会客室里,我想起了曲依衫没有织完的毛衣,然后又不可控制地想到了床头花瓶里的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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