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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露出那副表情?”岑北山问我。
“什么表情?”
“就好像是,”他刻意地稍作停顿,然后继续道,“很遗憾某人没有死掉一样。”
我被逗笑了,咯咯地笑起来,差点拿不住话筒。
“哎哟,”我扶正了话筒,问岑北山,“你是在说你吗?我是很遗憾你还活着的。”
我哥好整以暇地坐在我对面,隔着透明的墙壁,握着话筒的手骨节分明,指甲被修剪得圆润干净。
他慢悠悠地:“我当然要好好活着,不然你会伤心死的。”
我饶有兴致地盯着他,不知道他是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的。
话筒里传来低低的笑声:“别这么看着我。”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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