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一边说,一边止不住的眼泪往下面掉,谢储玉心里其实也在纳闷,他在想:我在向我的阿照解释,我哭什么?
阮照看得难受,只能侧过身去:“主公,不过是君臣有别。”
臣子害怕君主,畏惧君主,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谢储玉上前,他紧紧拉住阮照的衣领,他有一种几乎要生吞了人的气势,浅色眼瞳旁满是血丝,于是让谢储玉看起来更像一只发威的疯虎。
“君臣有别?阿照,那你杀了我,我不当这个君了,你来当,或者谁来,都可以。”
他说着,抽出腰间的剑,把它塞到青年的手里:“你害怕我,那,阿照,杀了我,刺死我,好不好?”
阮照无论如何不会想到谢储玉是这个反应,他握不住剑,一下滑落在地上,谢储玉大喊:“我不当这个君!”
他跪在地上,眼泪柔顺了他的纤长睫毛,滚落的速度吓人,他哭着求阮照:“阿照,我们回去吧,不打天下了,不做君臣了,我们回江南,回澜州,回清河镇……”
“前天夜里,我梦到我们只是一对普通的夫夫,我在街上写字卖书,你在街上做些小吃,然后我们一起收摊……一起回家……”
阮照听了这些话,心里也难过起来,可他没有办法,天命人既定,任务既然开始了,路既然已经开始走了,就不能回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