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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单膝跪下来，他的视线也是模糊的，他不知道自己的眼泪有没有淌下来，阮照安抚似的劝说:“你已经是谢候，你已经拥有这么多军队，这么多民心，你是天命之人。”

        “天命之人，那个人可以不是我！”

        那个人可以……不是他。

        可是阮照选择的，就是你啊。

        天命人，谢储玉。

        谢储玉说:“我是因为你才去爱天下人的。”

        “阿照，没有你的话，我会是什么样子?我会和我的父亲我的叔伯一样，成为一个贪官污吏吗？会手上满是平民的鲜血吗？可我这样被人叫做明主的日子也不好过，我的头每天都很疼，阿照，你不在我身边，什么都很不好。”

        阮照摇了摇头，谢储玉的手冷得发痛，他的头又开始疼了，而他听到青年对他的判决——

        “我会在你的身边，以臣子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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