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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不做军人反而在养马,谁不说可惜?
周文棠一直认为自己不会和说粗话的人做朋友,然而老天就是这样,一个人但凡铜牙铁齿说些什么,必然要被狠狠cH0U一耳掴子。
陈顺是老天就此观点cH0U他的耳掴子。
但这耳掴子太不是朋友,天南地北地不见面整整四年,也不来个电话。一来电话,趿鞋从胡同匆匆跑到电话亭,以为他想通了,打算回部队,接来话筒一听,帮他媳妇找人呢。
陈顺趁中午歇晌回军马场给马匹备细料,下午照样要回考古现场。
上午才把杜蘅昨晚画的伏兔图稿送去,她叮嘱他要再问问几位教授,还有没有需要增笔的地方。一想到她,陈顺一身淋漓的汗都变得舒坦。
不知道她歇在家里在做什么?手脚还疼不疼?
是不是又在看嬢嬢的病情电报?
吃没吃饭?
“傻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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