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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棠的声音冷不防飘过来,“你这么个笑法,恕我直言,很恶心。”
让他想起他那五十岁迎来初恋的老父亲。
当然,这句话周文棠没说。
两人往军用大卡车停车点走,打算一起去到考古现场。陈顺心情不坏,没日谁老祖,大步大步地往前走,周文棠跟不上,骂他仗着腿长,把路走得好像在溜他似的。
“首长等你回北京,师娘也盼着你,什么时候回去,给我个准话。”
陈顺摆手。
意思是以后再说。
周文棠追上来,地地道道的北京腔端了出来:“为媳妇是吧,留在这儿托举你媳妇,继续给她做牛马?”
陈顺停下来看他,刮汗的手停在额角。
“你不了解我媳妇,她不用谁托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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