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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玦尴尬地挠了挠头,应该是觉得自己说错话了的补救:“哎呀,这些话也是我师父跟我说的,我并不觉得很有道理。
我觉得对付欺负你的人才应该这样,对不相干的人总该怀有一丝善意,我娘说这是因果,会有福报的。”
“我走了。”宋玦转身小跑着离开,给周彧留下了一个看不大真切的背影,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周彧站在原地愣怔了半晌才回过神来,低头去拆手中的锦囊,锦囊里的零嘴用油纸包着,以免串味还将果脯和肉干分成了两份。
“这是我娘给我准备的零嘴。”
真好,他娘还会给他准备零嘴,周彧只有一点点羡慕,只一点点。
那些零嘴周彧有些不舍得吃,又实在饿得很,放在身上又会被旁人抢走到底是将它吃完了,吃得太快甚至于都没尝出味来。
周彧却知道,那是他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彼时周彧没指着小贵人第二日让人真的会送药来,可是他送来了,各色的伤药用类玉的瓷瓶装着,周彧从送药过来的丫鬟口中得知她家主子是长宁侯府世子。
十岁的周彧怕有人将他的宝物偷走,于是乎找了个木匣子将锦囊和瓷瓶放了进去一同埋在了宫中的一株桂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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