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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过境迁,二十余岁的周彧已经不记得那个木匣子被埋在了哪儿,宋玦那段幼稚的话语他只记着了前半段忘了后半段。
那之后,周彧其实一直想着再见他一面,只是以周彧的身份又怎么见得到长宁侯世子呢?
而对方又怎么会想着主动来见自己,想来不过是他行侠仗义的人中的万一。
渐渐地也就忘却了,只是偶尔还会听见宋玦的消息,只从旁人口中听见这个姓名,心底便会浮现一丝莫名的柔和。
毕竟那是周彧在这个人间遇见的不可多得的温暖。
那个长宁侯世子是如何的文采斐然,是如何的肆意潇洒,是如何的落拓不羁,这些都是在深宫中的周彧从旁人口中听来的。
再后来,先皇崩逝,新帝登基,长宁侯“勾结”南齐,证据确凿,是为谋逆,当诛九族,然新帝仁德,只诛杀了长宁侯夫妇及其子女,其余流放的流放,充妓的充妓。
而所谓长宁侯谋逆,不过是新帝登基,为了肃清朝堂需要长宁侯有罪而已,东西厂便给新帝找出了长宁你谋逆的“证据”来。
新帝需要培养自己的鹰犬,于是就将先帝培养的前东厂厂公拉下了马,又将周彧扶了上去。
“我娘说这是因果,会有福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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