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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原身是普通的乡下姑娘，没读过书，她不好暴露自己其实识字。简体字是最熟悉的，繁体字能识大部分，但写就有些勉强，她容易将它们与和制汉字搅混。

        嘟囔道：“哦，但我又不是什么红袖。今天穿的不是昨晚那套红，非要说的话，是绿袖。绿袖，绿，绿帽子……呵呵呵！”

        不知想了什么，竟自己被自己逗笑。

        真是个表里如一的可爱姑娘，宋书昀挑眉：“看你心情不错了，那出去罢，在家里随便逛逛，或者出门去也行的。”

        “好呀！”听到出门二字，林早蔫蔫的神情亮起来，忽又肉眼可见地萎下去，“娘不肯我出去的，非要我待在这书房里‘红袖什么香’。”

        “红袖添香。”

        “对！”林早小鸡啄米地点头，“可我目不识丁，赖在此处怕只会扰了夫君思绪。”

        目不识丁？宋书昀暗自揣不同想法，这林姑娘，讲话不似别的不识字者，字句间有自己的道理相连，还懂用成语，有时散出文绉绉的味儿。

        他疑惑，能为银饼子卖女的爹娘，想是舍不得让女儿读书的，村里曾有过教书先生，但多年前病逝了，算算那时她应才四五岁，从何处学来的这些？

        然表面不显：“我确是不习惯读书时有人在身旁——这事待我去跟娘说，娘对我素来不太固执己见。”

        说着，作势往外走：“外面不远处有河堤，有流浪狗在那儿筑窝，身上白棕黄三色，顶可爱的，吃惯了百家饭，不怕生，你可以逗逗它玩。”停在门边，见林早还有些犹豫，朝她招手。

        她便舔舔下唇，终于跟上来，套在绣花鞋里的小脚将地板半蹦半跳地踩，他隐约想象出噔噔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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