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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造人有个十分方便的特点——卓喻在曼莎、C5和钟沉玉的机械部分都安了通讯器，材料是刚刚从路易的小仓库顺的原石，又找人加工出半成品，最后由卓喻亲手组装。

        虽然如果他们真的遇险，卓喻也可能会帮不上忙，但好歹算是个能保持联络的功能，多少让人安心。

        柏止还是裹得像个可疑人物，要不是遴城满地都是遮遮掩掩的改造人，这装束要多奇怪有多奇怪。

        卓喻和钟沉玉商议得有点多——他想给曼莎找个靠谱、长期的工作，所以需要详细了解这个米冰淇淋连锁餐厅的事情。

        曼莎本人倒是很乐观，她从瑟琳收集的菜谱上学到很多新菜，拿卓喻和柏止试过，效果很好，大概是真的有天赋。

        她劝卓喻不用担心，她自己这么多年也都过来了，好一点坏一点，都能生活，卓喻已经帮了她太多。

        行动不便的钟沉玉也准备暂时留在餐厅，顺便替卓喻他们照看曼莎。

        “一周后来找我复查，这一个月最好别激烈运动。有事联系，如果柏止在的话，我们可能会来帮忙。”卓喻不会做出无法兑现的承诺，他也不知道自己和柏止是否能护着别人，所以只说“可能”。

        之前卓喻和柏止冷战的那几天，柏止白天都不知所踪，一起从路易的拍卖会回来后，两人的关系恢复了表面和平，但卓喻知道，柏止一定还有什么特殊的事要办。

        他总是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回来，卓喻知道他一定是清洗过后，才来找自己。

        可洗都洗不净的血来自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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