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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喻想，柏止恐怕去了城外。

        普通人一步都踏不进的域外之地，卓喻很想知道，柏止去那里做什么。

        可柏止不说。

        是不想告诉自己吗？还是说了也没用？

        卓喻不知道，也不问了，因为柏止像是怕自己生气一样，每次都会变本加厉地黏着自己，像是缠人的大型犬，不知是否真的有多么爱它的主人，只是生怕被丢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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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暗的地下教堂里，路易谦恭地向一个红衣人汇报。

        “江潮生疑似和斫骨师有接触，大人，是不是该除掉他了？”

        红衣人看不出性别，四只完整的羽翼张开，摇曳的烛火映照下，在教堂中央的浮雕壁画上留下巨大的阴影。

        教堂祭台上，很突兀地摆着一个水晶球，摔烂多次后被人勉强拼起来，里面是一朵支离破碎的红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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