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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X鞭N/惩罚/“疼吗”/“……不疼的。” (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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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青的两只手虚虚揪着自己的衣角,还是努力收缩内壁,试图从脆弱的花穴中再吐出一些香甜滑腻的汁水来,好让沈樊的手指进入得更顺利。

        他以为沈樊是要做些什么别的,但沈樊没有。

        沈樊按揉他穴口那一圈被皮带鞭打到微微肿起的穴肉,问:“疼吗?”

        怎么会不疼啊。

        可是时青说:“……不疼的。”

        时青很怕疼,就算他被沈樊这样粗暴地对待了无数遍,沈樊仍旧没有将时青调教出一副柔韧耐肏的身体。最开始挨肏的时候,沈樊只抱着他做到一半,时青的眼泪已经把整张脸蛋糊满了,煞白着一张脸哭着求饶,总是败坏沈樊兴致。

        时青那个时候什么也不会,就像一张干净的白纸,做什么事都会惹沈樊生气。时青想不明白他哪一句话、或是哪个细微的动作又惹得沈樊不高兴,也不知道沈樊生气后会是怎样的。他也毫无了解任何沈樊想法的途径。

        所以最初的时青会肆无忌惮地哭、喊、抱怨与委屈。

        可沈樊不想看时青哭,因为他当时心中存着的那个人是位阳光硬朗的高级Omega,那人不会像时青这样软弱地掉眼泪。他就从床角随便扯来一条黑布,将时青那双讨人嫌的眼睛遮住,绕到后脑勺随便打个死结,就继续肏干起他来。

        黑布很厚,脑后面的死结也打得紧,时青觉得自己脑袋要被绷裂了,眼前所有光亮都被吞噬。他很害怕这种未知的茫然与恐惧心理,层层的黑暗席卷过来,肆意他身体深处的每一个细胞。

        时青的手指紧紧绞着身下发皱的床单,指节用力到几乎泛白,脸蛋也白得厉害,额头密汗涔涔。可他最后哭得嗓子都哑了,沈樊仍旧没有心软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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