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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拔出来,穴口还大张着,黄白浆子混着氯化铵晶粒慢慢往外淌。
他一屁股坐在对面磷肥袋上,喘得跟拉风箱一样。
“这仓里以后——”她瘫在化肥垛上,嗓子眼里还呛着粉,“撒什么肥我都想起你。”
“那才好。”他捡起水壶,先仰脖子灌了半壶,又往她嘴里倒,“地里庄稼长得好,全靠你男人这点肥。”
她一口水混着粉咽下去,辣得直咳嗽。他凑上来,拿袖口给她擦嘴,自己那脸上的粉跟汗和成泥,两条眉毛黄乎乎的。
“你说系统这次给的种子一百五十斤。”他蹲下去,手在她肚子上摸了一把,“你是那块地。老子的种,是不是都在里头了。”
“在里头了。”她嗓子发哑,笑得又咳又喘,“等秋后你拿镰把我割了吧。”
“不割。”他凑过去,嘴唇贴着她耳垂,声音被满仓库的化肥味裹着,又浑又热,“你男人自己带镰刀,天天割。”
她一巴掌打在他汗津津的脖子上,没打走,倒让他攥住手腕拉进怀里。
两个人身上全是化肥粉和黄浆,贴在了一起,像刚从地里翻出来的两条泥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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