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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老周头在铁门外吼:“阮凌霄——车来了没有——点数——”阮凌霄不慌不忙,先捡起她裤子替她套上,又把自己的裤腰系了。
“点。”他朝外喊了一嗓子,“化肥袋子全破了好几包。”
铁门外静了半拍,老周头没言语,半晌“哦”了一声就去点货。
阮轻晚啐他:“他真信?”
“信不信的。”他帮她把头发里的化肥料粉抖出来,“种子都他妈进你肚里了。”
她一口咬在他胳膊上,粉黏着的皮肤又咸又腥。
他低头,正好看见蓝光从角落一个尿素袋上浮了浮,像眨了个眼。
“又来了。”他咧开嘴。
“又个屁。”阮轻晚刚走两步,腿心黏糊糊地往外挤着精,裤裆里又湿又凉,“你再敢亮,我拿锄头把它脑浆子刨出来。”
阮凌霄把半扇铁门踹开,外头天阴成了灰青色,雨丝斜着织下来,细得像针,落在地面上却把土路泡得稀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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