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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小野看着杯中那还带着程述体温的液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股淡淡的腥臊味，此刻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直冲他的鼻腔。

        林小野向后缩了缩，想要求饶。

        程述却不给他机会，伸出修长的食指，沾了一点林小野脸颊上尚未干涸的尿液，然后像喂食小动物一样，缓慢地伸到林小野紧闭的唇边。

        “舔干净。”程述的语气不重，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命令。

        林小野的身体僵住了。

        程述的指尖离他的嘴唇只有分毫的距离，他甚至能感受到程述手指的温度，以及那上面沾染的、属于程述的、自己的尿液。

        林小野闭上了眼睛，认命般地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程述的指尖。

        一股微咸、带着些微苦涩和明显腥臊的味道，瞬间在他的舌尖炸开，迅速蔓延到整个口腔。

        这就是程述尿液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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