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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小野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脸上火辣辣的。

        程述满意地看着林小野泛红的耳根和轻颤的睫毛，收回手指，再次将手中的量杯递过去。

        “很好。”程述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蛊惑，“现在，把它喝掉。一小口，你的任务就圆满完成了，不是吗？”

        林小野睁开眼，对上程述那双深邃的眸子。

        程述的眼神里没有嘲讽，没有戏谑，只有一种平静的、理所当然的注视，仿佛让林小野喝他的尿，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林小野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了那个量杯。

        杯壁还残留着程述手掌的温度，和他尿液的温度。

        林小野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闭上眼睛，仰起头，将量杯凑到嘴边，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

        温热的液体滑过他的舌头，涌向他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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