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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他的嗓音低沉，带着几分生硬。

        安素眯起眼，显然不信：“真的？以你这张脸和身材，追你的人应该不少吧？”

        莫辰冷哼一声：“星盗谈什么恋爱？”不是没有人示好过，但星海里的亡命之徒，连明天能不能活着都是未知数，哪有资格谈什么心动？那些短暂的肉体关系他瞧不上也不会有。

        安素却突然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贴上他的，呼吸交缠间带着淡淡的甜香：“那现在呢？”

        莫辰呼吸微滞，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回答。

        安素的手指从他颈后滑到胸口，掌心贴上他跳动的心脏：“这里……有没有因为我快一点点？”

        灯光映在两人身上，将影子投在身后的墙上，交叠成一个亲密的轮廓。莫辰的胸口确实在安素的掌心下加快了节奏，但他只是沉默地盯着眼前这个打破他原则的小少爷，眸色深沉如夜。

        “不说话就是有。”安素得意地翘起唇角，指尖在他心口画了个圈，“看来我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

        莫辰突然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让安素疼得皱眉，却倔强地不肯喊出声。两人对峙般地对视了几秒，莫辰终于放开了他的手，哑着嗓子开口：“别得寸进尺。”

        安素微微一笑，因为他看到莫辰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两人静默一会，许久后莫辰问到：“那你呢？你的过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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