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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素原本微笑的表情在听到这个问题后微微一滞，蓝眸里的笑意褪去几分，“我啊……”他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卷发垂下来遮住了眼睛，“安家的小少爷，从小要什么有什么，听起来是不是很完美？”

        莫辰没有接话，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安素突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不算笑的笑：“可惜啊，安家的宠溺是有条件的。”他的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这里必须装着整个家族的利益，这里——”又点了点胸口，“必须永远冷得像块冰。”

        安素的声音越来越轻：“第一次杀人是在十二岁，父亲让我亲手处决一个叛徒。血溅到脸上的时候，他夸我枪法很准。”

        莫辰的瞳孔微微一缩，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养尊处优的小少爷，竟也有这样的过去。

        “至于恋爱？”安素突然又挂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只是眼底依旧冰凉，“太多人想爬上安家的床了，可惜……”他的指尖划过莫辰的喉结，“他们看中的不是我这个人。”

        莫辰突然扣住安素的后脑，将他按在自己肩头。安素愣了一瞬，随即轻笑出声：“怎么？首领大人也会心疼人？”莫辰没有回答，只是收紧了手臂。安素吻了一下莫辰的下颌，蜻蜓点水，随后直直注视着他。那个吻轻得如同一片雪花落下，转瞬即逝，却让莫辰的呼吸微微一滞。安素罕见地没有带着戏谑或挑逗，而是专注地盯着他，蓝眸里浮动着莫辰从未见过的情绪，纯粹、柔软，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莫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赤红的眸子明亮如灼烧的火焰。他下意识地抬手，指节擦过安素的脸侧，又顿在半空，似乎不知该不该落下。

        安素轻轻捉住他的手腕，将那只粗糙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微微偏头蹭了蹭掌心。没有言语，却胜过千言万语。

        四周静寂，两人的心跳却清晰可闻。

        莫辰的指尖最终穿过安素的发丝，将他按向自己，他在安素唇上落下一个不带情欲的、郑重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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