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唉,还真是个难以驯服的夫君。不过来日方长,攻城掠地倒不用急于这一时。
陈辞收拾干净了,慢悠悠地往院里的小石凳上一坐,似是累极。确实,跟华摇相处,几乎就要花光他所有的力气了。
看见血止住了,华摇刚要走近,岂料那陈辞跟见了鬼似的吓了一大跳,连忙喊停。
于是华摇只得停在几步外故作委屈地看着他。
现在想想,陈辞真是觉得浑身哪哪都疼,尤其是心脏,只怕是再多呆些时日下去,他就要早登极乐了。
思止,他叹一口气,懒懒抬手一指华摇手里的铜钱,不敢再卖关子了,干脆利落道:“此物乃是我今早在被炸粮仓附近发现的,或许……就是那奸人不慎所遗之物。”
“奸人留下的?”华摇复看了看手里的铜钱。
陈辞将她表情中的细微之处尽收眼底,片刻后问:“大当家的可知道曹戈的来历?”
“曹戈么……”如同被分了楚河汉界,华摇立定在几步外动也不动,“你问老曹作甚,莫非这奸人与他有关?”
“说不定呢。”说话牵扯到伤口,刺疼,陈辞顿了顿,倒吸一口冷气,“今早曹戈不是没来么?”
华摇挑眉,漫不经心道:“这家伙总是神出鬼没的,见不到他人很正常。”
陈辞表情如故:“大当家的看起来对这个曹戈很是信任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