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夫君不允许靠近,华摇干脆原地盘腿坐了下来,开启了絮絮叨叨的模式道:“老曹当年是我从死人堆里救回来的,他不爱说话,性子孤僻,有时候还有点儿……邪。但他待我特别好,对寨子也是不错,如果说他是那个奸人的话,我可能是不大会信的。”
陈辞算是听明白了,敢情他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没什么好气,他起身要走,敷衍了了道:“看得出,大当家是个重情义的人。”
华摇似是不明白他气从何来,原地嚷嚷道:“哎!夫君,你去哪啊?”
陈辞懒得回头,又听华摇道:“对了夫君,能不能帮我拿下护腕?屋内靠床那边有个柜子,就在往左数第三排的抽屉里。”
陈辞随口应和着:“好好……”他忽然顿住了,将要伸出去推门的手生生收了回来。半晌,用略带不可思议的表情扭头望向那席地而坐的华摇。
“你……”
华摇不语,笑得一脸天真无邪。
……
三日后,华摇策马前往京都。陈辞这几日似乎是染了风寒,她便带上他一起,打算办完事后去医馆瞧瞧病。
陈辞不擅骑马,于是两人共骑一匹。他坐在华摇后头,开始还不肯去抱华摇的腰,直到路上颠簸,加上华摇有心让这条路不那么顺坦,差点被甩飞出的陈辞只能放下心中的男女授受不亲,一把环住了身前的纤纤腰肢。
但其实,这些天他们都是夜夜同床共枕,因此陈辞几乎是每每前半夜在地下睡,后半夜在床上睡,风寒指不定就是这么染上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