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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酷,却不是干净整洁。
他喜欢让柳芭打扮得光鲜亮丽,同他手挽手一起出去逛大街,却也会在两人独处时,把皮鞋伸到柳芭的腿上,让她用昂贵的毛皮衣服擦干净。
他已经疯了,可怜的海因里希。只有柳芭看到过海因里希疯狂的样子,在一个小憩的午后,海因里希从睡梦中狂呼着惊醒。
“怎么了,海因里希?”
“血,我的脚上全是血!”
他瞪大眼睛,像个疯子,一脚踢上柳芭的肚子,柳芭当即痛得靠着墙壁蹲下了。
“我的夜莺,”在托肖洛霍夫转交给她的“夜莺”的信中,柳芭这样写,“我深知我不该同情他,可我又忍不住同情他,他如果不是德/国人,也许能做个好人。他是那样忠实于自己的国家,以至于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忠实的疯子。”
“当春风吹过基辅的时候,请让我成为你身边的一只夜莺,和你一起前往柏林。”
她重新读了这封信,读到最后一句,忽然得意地笑起来。
肖洛霍夫什么也看不出来,可安娜拿到这封信,也许会打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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