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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失落至极,却也知她从来都不属于自己,“我不是星君,我是仲炎。”
她醉醺醺地凑向他的脖颈,“你不是仲炎,仲炎的脖间有一朱砂痣。”
亏得她这般酒意,竟还记得他脖颈间的一粒深红,他勾起笑意,“你再细细瞧瞧,怎会没有。”
“没有啦……”她闭上眼睛,忽地睡去。
铜镜上的他,脖颈光洁,确实无那相思子,什么时候消失不见的,竟毫无察觉,但确实不久前,脖间相思子起过红光,他以为是因吃下合生的缘故。
难道天劫过,便连此生情爱也置换如新了?那是不是说明,我可以去爱她,我不再情爱凉薄,不会终离散……
可是……她已得良人,心尘埃落定。
之烬醒来后,知会匆匆,忘忧酒无用。
匆匆反驳,酒是夫诸亲自给的,不会有错,这其中定有错处,才会使得喝下难以起效。但这错处又会是什么,根本寻不出。
匆匆便找苏里嬷嬷,想问个明白,彼时,嬷嬷正摇动一只流苏簪子,哄着独孤入眠。见匆匆来,放下簪子,示意小声言语。
“嬷嬷,忘忧酒若无用可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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