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你将忘忧给阿炎与之烬喝了定然无用。”她喝些清水,养育孩子着实辛劳。
“嬷嬷怎知?”匆匆不好意思道,“还请嬷嬷不要怪匆匆多事。”
她拉着匆匆的手,语重心长,“你对阿炎的情意,我怎会不知,只是你该知道有些情爱,心不属我,何必相扰呢。”
匆匆清浅一语,“我不求能得他的爱慕,只求他无恙。”
她叹着气,劝解着,“匆匆,每个人的命数都该自己做主,你应放手,让他自在,也许你没有发觉,其实,阿炎也是一直在表露他的本意。”
“什么本意?”
“他为何宠幸那些女子,也许是一时兴起,但更多是想要告诉你,他对你无爱,这也是为何他宠幸她们又不把她们带回正宫,即便带回来也只是待几日便赶她们走。”
“阿炎爱谁要由他自己做主。”嬷嬷看着泪如雨下的匆匆,知她不会再用为仲炎打算的借口来掩盖自我私心。
“风流从来都不是阿炎的真性情,他痴情,深情,重情,宠幸那些女子也只是和她们喝喝酒,唱唱曲,从未真正欢好。”她为这无妄情感,再添一刀,让它再无滋长。
她递给匆匆一杯酒,“喝吧,这是忘忧。”
“嬷嬷换了我的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