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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忍不住哈哈两声,道:“姑娘,这可是只公猫。”
薛凌没笑,又瞅了瞅,果然是,尾巴处缀着两丸子,公猫无疑。心下道见鬼了,问:“吃什么了能吃成这样,别是肚子生了虫。”
几个丫鬟还是笑:“不是不是,昨儿见着还好好地呢,定是撑着了,奴婢早说与姚姑娘莫给太多的。”
含焉急急上前两步委委屈屈念叨:“怪我怪我,哪知道这猫也能撑着。”说罢又蹲下去伸手轻揉着猫肚子,那猫不知是温顺还是真要死了,总而也没反抗。
薛凌好奇,壑园是不缺吃喝,可特意拿来喂猫多不过捡两碗残羹剩饭,能切几条肉已是闲得慌,怎么还能撑死去,奇道:“什么东西紧着畜生吃,能撑死。”
小丫鬟叽叽喳喳将事说了个大概,原是淮水北处开春晚,夏日来的也晚,咸淡水交界处有种鳌虾,三月底四月间肥籽现身,七八日脱籽就不见了踪影,再出来又得等来年,稀奇的很。
那边渔人一到季节,就昼夜等在水里,捕了来,一路严冰护送进京。今年各处不太平,路上走的艰难,到了壑园里,就是这堪堪五月天了。
薛凌听得是个奢靡物件,难为含焉能拿来喂猫,左看右看那猫一副命不长久的样子,也没太计较,只赶着话头道:“千难万难运过来,人没吃着,还能撑死猫。”
旁儿丫鬟笑声银铃一样,抢着道是“就不是给人吃的。”没等薛凌问,三四个人说书一般各人说词,原这虾虽肥腴,运进京来给各家,却不是为着个吃肉的。
宅中管事接了手,只吩咐刮下腹部指头大团虾籽,再将外层的撕开不要,唯取中间那小点,而后淘洗干净,封入新酿的酱油里,渍上三五月,过滤出来,穷尽物力,废极人工,取几滴鲜气而已。
“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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