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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胡沙(六十三) (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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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并丢了。”丫鬟还在笑,说是冰的久了,肉味反不如新采的河虾,谁吃去。午间正要招呼人拾掇了要往外扔呢,恰撞上姚姑娘,闻着腥味还以为是鱼碎,要讨些喂猫。

        含焉答话:“是我瞧丢了可惜,想起这猫,就多拿了些来,哪知道吃成这样。”她没抬头,只顾揉那猫肚子,语间担忧不改,翻来覆去问:“这可怎么办啊。”

        薛凌手在腰间处蹭了又蹭,嘴唇抽动,良久转头看薛暝,强笑似要开口,却又没说出什么来。

        薛暝只当她是心疼这猫儿,上前两步跟着看了看,道:“不然试试让它吐出来,没准会好些。”

        丫鬟听得拍手喊:“哎呀,没准这是个法子。”

        含焉惊喜抬头问:“这可怎么才能吐出来?”

        几个人吱吱呀呀讨论着,说不然也学治病,去问白先生讨副催吐的药来灌下去。

        薛暝偷眼看薛凌脸色,一边敷衍这几个小姑娘,说可以试试,说着话间,那畜生东西好像是愈发严重了,嘴张的老大只有出气没进气。丫鬟哎呀声不停,一人忙说就去拿副汤药来,死马当成活马医。

        薛凌站在那,手还没从腰间拿下来,似乎是手上沾了什么东西,怎么也蹭不掉。天边斜阳染黄,风里尚有微微腥气浮动,不知是不是丢的虾子这猫撑死都没吃完。

        世事是怪,她想,临睡前听人说剖腹十人剜不出一粒粮。

        一觉醒来,畜生能被膏脂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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