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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丫头时不时就哭一阵说几句脑残的话祁凤已经懒得搭理了,但没想到她还能说出更脑残的。
虽然自家温温柔柔说话都从不大声叫嚷的小姐失忆后变成了冷着脸不说话都让人害怕颤抖的存在,但小丫头还是忍着怯意,想要用她家小姐对少主痴心的感情来唤回她的记忆,“您对少主痴心一片,这么多年来都没变过。”
“您从小身体不好,一到寒冬就生病,但就算这样每次少主练剑的时候您都在身边陪着,少主的手冻得通红都是您不顾自己的手会不会被冻伤一点点搓热的。”
“少主练起剑来忘寝废食,都是您拿着食盒等在外面,不管是一天还是一个月,只为了在少主停下休息的时候能第一时间吃上您亲手做的饭菜。”
“就连少主喝的水都是您亲自上山取的山泉水,还不让护卫带您上去,您都是拖着病体一步一步爬到山顶,因为您觉得只有这样才能体现您对少主的感情……”虽然这些事迹整个仙宫整个正道都传了不知道多少遍了,但小丫头说起来还是被感动得眼圈通红,“您太爱云少主了。”
第一次听就倍感恶寒的祁凤面无表情地挥了下手,冷声道:“你出去,我一个人静一会儿。”
小丫头擦了擦眼泪,哭哭啼啼地出去了。
能装下十个人都不会显拥挤的马车现在只剩下祁凤,她倚靠着软垫,脚下踩着不知道是什么野兽的皮毛,雪白的一尘不染,手边的暖桌上还冒着热气的茶杯散发着清淡的茶香,作为正道之首的仙宫对待仙尊唯一的女儿在衣食住行方面从不会苛待。
祁凤伸手拿过茶杯凑到唇边饮了一口,静静地望着窗外出神,她醒来时就在这个马车上,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因为坠崖磕坏了头,她对小丫头所说的“虞莺”完全没印象,但要说她是谁……祁凤的脑海中也是一片空白。
偶尔能够想起的一些记忆也非常地无关紧要,比如说……祁凤垂眸盯着手里的茶杯,这雾山云尖是虞莺最喜欢的茶,但她却知道自己根本不喜欢喝茶。
她更喜欢喝酒,而且只喝桃花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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