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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还有，帮我问：我为什麽会变成这样？问医生我的状况如何？因为我有时候听得见声音，有时不行…有时甚至感觉得到痛，但那是一种麻痹的闷痛，不知道是不是血Ye循环不好。」

        「好。」

        「对了！我们必须想办法在梦中见面，我不知道怎麽到别人梦中，除非有人梦到我。你是不是能…」

        「只要你作梦，我就能到你的梦中。不过你要有耐心，我不能常常来看你。」

        听希缘这麽说，艾青表情略为不满，咬着下嘴唇，想抱怨不能常见面这点，随即又决定把话吞回肚子。

        「只要你会来看我就好…」艾青勉强地说，并再次强调：「虽然我现在一无所有，但是只要我一醒来，好手好脚，我什麽都可以给你。」

        希缘僵y地点头。难得在梦里忐忑。

        这时，一只食指轻点希缘手臂。

        亦白一直在希缘斜後方，躲在314房门後，倾听两人对话，试图在有限的资讯内理解情况。从对话看来，两人之间的关系与其说暧昧，不如说是义务。

        为什麽希缘那天说自己认识艾青呢？「骗子！」亦白心想。

        自从听到希缘说「艾青是植物人」开始，亦白像是打开了开关，思绪拨云见日，清晰有逻辑，甚至很清楚自己在作梦。因为艾青是植物人，是他在现实中亲自证实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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