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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们谈话到一段落，亦白才伸手点他：「希缘，把你的外套给她。」

        「亦白…」希缘本来准备好要跟他说的话，在艾青面前都不能说。原本这个时候，他应该正正经经地对亦白说：「不用担心我，那天我只是做了一场噩梦，不过那都不是真的，只有小孩跟庄子才会分不清梦境现实。我被梦给影响真的很蠢，我应该跟你好好道歉，以後我再也不会相信梦了。」然後他们会谈谈这几天，希缘在现实生活中的改变…

        计画敢不上变化。

        亦白像大哥那样招手，要艾青过来。「你穿上他的衣服吧。」

        艾青这时才感到不好意思，侧着身遮住x部和下T，希缘随即脱下长板大衣。将衣服放在艾青肩上时，他忽然忆起，曾在方唯的lu0T演唱会上，给出自己的大衣。

        「你很没自信吗？」

        「我？如果没自信我还敢lu0T吗？」艾青觉得好笑。「还是说你嫌我x部太小？」

        「我没有！」希缘连忙替澄清，他抬头想求助小开，小开说过，只有没自信的人才会梦到自己lu0T。然而小开完全丧失了专注力，沉浸在丰满的情绪中，无法自拔。像只快乐的变形记怪虫，天花板上乱窜。

        希缘只好转述他的话：「因为…没自信的人会梦到自己lu0T。」

        「是这样吗？」艾青拉上内里的拉链，扣上外排的扣子。「从一开始我就是lu0T，我甚至都忘记了自己没穿衣服，可能我很没有安全感吧…」

        她接着解释：「有人帮我洗澡，不知道多少人看过我lu0T。而且为了方便，他们只有帮我套上患者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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